再没有更多卫兵进来护驾了,因为他们不得不去应对入侵的瑞亲王私兵。很快,濮阳公主便会领兵护驾、将胆敢杀死皇帝的逆贼诛杀。仇舟其他的侍卫,也已经死了。没人能再来助他。
趁乱,元桓白已经逃出了大殿。而如今坐在龙床上、衣衫散乱的仇舟,面颊凹陷,眼下乌青,俨然只是个精力亏空、暴躁而疯狂的男人。他根本不像涂南南过去想象的那样可怖、那样坚不可摧。
“仇舟。”涂南南道,“现在,该你死了。”
逼宫的瑞亲王兵已经打进来了。在一片厮杀声中,她的声音却显得那么清晰。
“你……你、你胆敢……”仇舟紧紧咬着牙,他想要反击,在涂南南内力的压制之下,却甚至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朕可是天子,朕是皇帝——”
“很快就不是了。”涂南南笑,“我向我们的新皇讨了个好处——你的命,如今是我的了。”
铺天盖地的重压下,仇舟浑身发抖,他恐惧而不甘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他随手一挥就能碾死的歌女会刺杀他,为什么他如今却动弹不得,究竟是谁胆敢逼宫——
就让他这样怀疑地去死好了。涂南南想,他不配得到答案。
“再见了,仇舟。”
她伸出手,嵌住男人的脖子,慢慢地、用力地,徒手一点点掐碎了仇舟的喉咙。
这一定缓慢而痛苦——从仇舟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就看得出来了。
杀死仇舟的手上沾满了血和碎骨肉,涂南南望着自己这只手,慢慢笑了。
“阿书,”她小声说,“我报仇了……我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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