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别杀我，求求你了，别杀我！
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敢再去骚扰皇秋儿了。
你看我也罪不至死啊！”
黑云连连求饶。
“罪不至死？
你还真有脸说啊。
被你害死的女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几十个了吧。
你居然还有脸说自己罪不至死？”
肖晨真得是感受到了一个人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一个人究竟有多无耻。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说他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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