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躲躲藏藏干什么?还装成奴隶呆在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打探情报吗?
鳞夜不知道,但现在只有一件事情她很明确,那就是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绝对会死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丝毫没有之前嬉皮笑脸的样子。
她只不过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面对一个踏入元婴的存在,要一丝一毫都不能大意,否则,死的就是她了,而且很快。
曾经在面对自己父亲的时候,鳞夜感受过,来自元婴期的实力,她被压制的脸动弹都是一种奢望,境界的压制是极强的,就像是根本不是一个阶级的存在,并且这种压制,会随着境界越高,就越是明显。
金丹对元婴。
如果自己能够坚持一下,然后冲出去求救,说不定有希望活下去。
打定主意,现在她就开始思考对策了起来,该从那个方面逃跑呢?
唐天麟的藤蔓实在是厉害,直接将整个屋子全部封锁了,视野可见之处,全是藤蔓,包括窗户,都被封锁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逃避啊。
看到这里,鳞夜的汗水都快出来了。
好在对方并没有动手,是这观察什么吗?
还是说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即便是不做任何事情,也有把握完全将自己控制住。
这种强烈的自信,虽然让自己生出了一种有机可乘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