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从地上站起来,暴怒的瞪着粟歌,“你竟敢对我动手?”
粟歌将鞭子往地上一挥,地板好像都要裂开了,她眼神清寒地看着管事,“我再怎么不济,也曾是南宫曜的女人,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就等着被南宫曜取你的狗头!”
管事被粟歌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势震慑到了。
粟歌现在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似的。
粟歌抬了抬下巴,将鞭子狠狠扔到管事跟前,“若是不想死那么早的话,赶紧滚!”
管事捡起地上的鞭子,不敢再多说一句什么,逃也似的跑开了。
管事回到房间,看到等在那里的粟悦,他神情阴鸷,“你在这里做什么?”
粟悦在管事耳边说了不少粟歌的坏话,她想要让管事欺凌了粟歌,让她永无翻身之地。
可看管事现在这副神情,好像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管事,你的脸怎么了?”
粟悦上前,替管事的脸止了血。
管事看着温柔体贴的粟悦,他一把扯住她手腕,将她拉进了怀里。
粟悦双手抵上管事肩膀,惊慌失措的道,“管事,粟歌没有乖乖听你的话吗?”
管事看着粟悦那些白净柔情的小脸,“她是个烈的,我现在心情不爽,你来弥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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