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竞技麻将规则直在靠近科学麻将的今天,这些古役或因为依靠运气的机率性太大,或因为在牌桌上出现的可能性太低,成为了过去的专属。
陆博想起八连庄这个古役,并不是因为他是个来自过去的人,而是他很清楚庄家本身在计算符数时多出来的那2再加上每次连庄多增加的点数,足以累积成了不起的点数,直接击飞位玩家出局,给这场算不上职业的娱乐赛带来一场足以让人铭记于心的落幕戏。
日麻三连庄东场飞人不是梦,庄家六连庄送走一家也有前人已经体验过了,麻将桌上的逆转,往往在人们不注意中出现。
要是现在不把“你好我是A”狙下庄家位,她二本场随意出现三番以上,就足以保证她起码在东风场位列前茅。
日麻比得是顺位,不是点数这的确没错,但点数的多少所累计的顺位名次只会因为点数的变动而发生变动。
很多人经常把顺位第一的思想理解为防守思想,但陆博并不这样认为,避四游戏只能保证在积分比赛中不输得惨烈,在这种半庄定胜负的点数场上,一局都胡不出,那必定会输得很痛。在防守的同时确保自己攻击得利才是重点。
“春天”已经开杠,门前清、立直以及一系列拥有这些先行条件构成的役种并不在“春天”可能得分的范围内,陆博并不认为这新增的杠宝牌能给“春天”多上多少点数,春天的威胁性很低,陆博这一局甚至连他的牌都没读,全身心都用在了“你好我是A”的牌面上。
“你好我是A”打了1筒5筒,那么清一色或者混一色万字牌为主基调的可能性比筒字牌要高上很多,陆博看自己手牌中摸上来的万字,在打边张和风牌时尽可能的运用起手上的万字牌,避免手牌中的万字牌留最后,反而成了自己的祸害。
现在仍是“你好我是A”坐庄,摸牌和打牌的顺序是“你好我是A”后面是“春天”,“春天”后面是陆博,陆博后面是相田美沙,作为可以被相田美沙吃牌的上家,陆博在过了两巡之后根据牌河的变化,不得不提起精神,注意起来。
相田美沙,的确是要听牌了。
听牌前为了加快进攻速度,有的选手会在这时选择放弃门前清这一役种,选择吃碰副露,碰是可以碰全场,可吃只能吃上家,陆博摸着自己手上新上的一张条字牌,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手牌,再怎么看,也是无法在三巡之内就确保赢牌的牌型。
放弃?还是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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