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反复强调的铁则。
“嗯,我明白了,”张语年收回目光,笑着说道“今天就不谈张路的事了,就当作是一次聚会。”
秦文玉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张语年并没有咄咄逼人,他自己也在张路这件事上也没有做错什么。
接下来,张语年真的没有再问过任何关于张路的消息。
他只是笑着谈着家乡的变化,还有自己工作上遇到的一些趣事。
忽然,张语年问道“小秦,窗外那位是你的朋友吗?”
秦文玉闻言朝窗外看去。
一个留着寸头,眼神凶恶的高中生站在树下,正盯着他。
“不认识,可能是忘了戴眼镜吧,不是经常有吗,忘了戴眼镜而显得眼神很凶的人。”
秦文玉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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