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太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嘴里自顾自地念叨着一切听不太清的话。
张语年和夏江对视一眼,两人远离了这个疯子。
“果然是神经病……”
夏江第一次为自己的冲动感到了一丝后悔。
“有一点他说得没错,看到任何事都不要先入为主,出现在你面前的结果可能是多种原因所导致,人类都会下意识地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那种,但事实往往出乎我们意料。”林断飞的声音里,似乎有些回忆的情绪。
晚九点。
风浪越来越大了,漆黑的大海如同不见底的深渊,巨浪裹挟着摧毁一切的气势撞上了岸,海洋似乎离这个废弃的小镇更近了些。
平太八点多就独自跑进了漆黑的小镇里,他似乎对这个小镇遭到废弃的原因很感兴趣,知道现在也没回来。
金狐倒是安分守己,他一直面向大海,仿佛能看见什么,可是这片漆黑如墨的海洋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离祭宴的开始还有最后三个小时。
还差最后一个人,那个叫狱卒的人。
按照林断飞的说法,狱卒在进入祭宴之前精神就不正常,有着强烈的反社会倾向,那样的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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