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仿佛瞬间变了样。
雾气极浓,低头时都不太能看清脚下的过道,张语年的身边大雾弥漫,他伸出手碰了碰,这些雾气很凉,要比一般的雾凉得多。
他转头去看其他人,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影子,就像中国古画中随意用墨色点染的一笔。
“先离开这里……”
林断飞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但还是能听清。
他和金狐两人都戴着防毒面罩,此刻是最安心的。
“人都在吗?”狱卒的声音也在雾中响起。
“谁在我身后?”
平太的声音不大,像是在喃喃自语,不过从他那略带颤抖的声音中能得知,这人心底的恐惧已经在蔓延了。
他本就被祭宴弄得精神崩溃,虽然之前的行为举止显得很强势诡异,可一旦真的发生了诡异事件,他的情绪就会是最不稳定的那个。
而从他的话中可以知道,他的身后似乎站着什么人?
张语年和狱卒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们记得刚才大家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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