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那大概率只是望月一生为了博取信任的说辞。
这样的人会紧张一个素昧平生的大学生?
别开玩笑了。
唯一的可能只有……那个名叫松永琴子的女大学生本身存在某种特殊之处,就像秦文玉对于森罗面相,高桥卯月对于玉木一一样。
这种特殊之处才是让望月一生紧张的根源。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一缕缕驱散黑暗。
这栋公寓的地下室很大,一部分作储藏用,另一部分用来给安保人员,以及清洁人员作为暂时的休憩。
望月一生给松永琴子租的地方,就是那种用来暂时休息的屋子。
一路踏过走廊,两人虽然都没说话,但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气氛已经在变得怪异了。
这里……虽然不常住人,但也绝不可能积下这么多灰尘。
旧箱子,清洁用具,书籍杂志,上面都铺上了一层灰。
灰尘算不上厚重,但也绝对够不上干净。
当望月一生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时,他的目光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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