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若有所思,迷迷糊糊最直观的看法还是“学神牛逼!”,他们都不知道怎么能一跳跳到现在。
太宰治倒是能跟上赤司的思维,但是黑手党的做法,跟帝王学的做法还是有差异的。故而没有提出自己的见解。
他那些念头说出来只会被中也记上,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宇智波泉奈跟他们不同,赤司讲的可是跟他息息相关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从两个回答里得出农耕社会的结论,但是就目前的分析来看有理有据,是最能够让他接受的。
也因此,他认识到了两个世界的不同,原先迫切想要回去的想法暂时搁置起来。这次回去了,说不定下次就没机会过来了,虽然自己活着这点会让哥哥开心,但是都到这个世界了,不带些先进的思想过去,总让他觉得“白来了一趟”,是糟蹋。
所以他尽力跟着赤司的思维,模糊不清有歧义、搞不懂定义的地方先放着,之后再询问当事人。
在这样的思维下,虽然没有产生赤司那样清晰的思路,但也产生了大体的框架。
他说:“所以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有‘善’的举动,让大家意识到我们是好人,可以给他们带去好的生活。”
“可以这么说。”
他仰着头,手背盖住眼睛,哀悼了一会儿,好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道别。手重新放下时,已经恢复了二把手的精明模样:“看来我们跟千手的合作,是非做不可了。”
那群大老粗有一个千手柱间在,可是比谁都要有“善”的感觉,百姓对他们的信任度很高,“忍界之神”可不是说说而已。
此前贵族玩弄忍者的说法,已经让宇智波泉奈意识到,他们跟千手的仇恨不是最重要的;现在忍者上位的需求,又让他认识到千手是一个很好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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