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脖子一歪,头颅与身躯彻底分离,浓重刺眼的血色在台上蔓延。
“宣儿!!!”
秦建明惨烈的哭嚎回荡在秦家上空。
秦心瑶看看左右错愕震惊的人群,悄悄退了出去。
“镜姐姐,这就是你说的结局无差么?无论谁输谁赢,最后只能以同样的方式死去。”
“嗯。”
听到肯定的回答,秦心瑶沉默了很久。
“这种术法,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了他?难道,是为了折磨他?”
“不是。”镜映容停顿一下,又道“我没有很想杀他。”
“可是他确实死于这个道术之下啊。”
“是他杀了他,不是我。”
秦心瑶切切实实感到了迷茫。
“什么意思?……莫非是说,这个道法,可以破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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