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老父寿终正寝,家中田地也与兄长等人均分,”
“我常想起当商贩的日子,留在家中也无法安定下来,这才出来闯荡一番,来到了扬州夜庭。”
短短一段话,汪威江便把自己的前半生都交代清楚。
赵玉听着,心里对汪威江的感官又好上了几分。
对方年纪虽大,但说起话来不卑不亢,能明白清楚的将自己每个点都能讲到,绝不给人听废话的机会。
就冲这种说话的能力,赵玉便动了心思要将人留下。
尤其是汪威江当商贩时,还经常来往各个州郡独自进货售卖,和各种卖家打交道,有着丰富充足的经验。
嘿,这不正是她们要招的人才吗?
哪怕赵玉此时心里已经愿意的不行,但面色仍十分平静,她手指蜷曲,轻轻敲打着桌面,“你对未来有何想法?”
“你也知道,以你的能力,自干买卖也能使得,为何,还要来我这里应招?”
汪威江倒没想到赵玉会问出这样的话。
按往常他应招的几家,现下怕是已经和他商谈起月例银钱和工作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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