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要干什么呢?
森鸥外真正想要解剖的人,实际上是他?
腿弯抵在了床上,我妻善奚不再后退,而是饶有兴趣的盯着森鸥外,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被一圈人围住,狗卷棘连简单的转个身都是难题。但他又担心,我妻善奚并没有他猜测的那么厉害,万一真的被解剖了……
狗卷棘越来越担心身后的人,但不管他拉开衣领,说出多少话,周围的人都像是听不到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事实上,他们真的听不到。
感觉到狗卷棘有些着急了,我妻善奚不再看森鸥外,而是将视线移到了狗卷棘身上,“原来如此,这就是首领的目的吗?吐出灾花的办法,居然这么简单。”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森鸥外脸上温和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疑惑的神色。
看到狗卷棘愣住,我妻善奚弯下腰,指尖触碰到床的那一刻,木质的床变了形状。
本应该在内部的材质,被控制着影子,发生了翻转。细碎的木屑,并没有因为风吹进窗,而散开。
被按在座椅上的太宰治,看到我妻善奚的能力,脸上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并没有这么简单。
森鸥外眼睛暗了暗,他一招手,原本压着太宰治的人,就分出几个,朝我妻善奚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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