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瞧见,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张纸。上面记录的内容,和美术馆的画完全没有关系。
见狗卷棘眉头紧锁,我妻善奚没有犹豫,他走上前,低头扫了眼纸上写下的内容——
只有夜,没有昼的城市中,住着许多相互猜忌的人。
放着令人兴奋的歌曲的酒吧中,发生了一起命案……
“只要你们找出来凶手是谁,兴许就能明白,美术馆吃人事件是怎么回事。”爱伦坡低下头,缓缓说。
他话音刚落,拿着纸的狗卷棘和我妻善奚,就被吸进了他写出来的世界中。
美术馆重新恢复宁静,将地上散落的纸张全部捡起来后,爱伦坡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他还是喜欢安安静静的氛围。
——
被吸入世界的我妻善奚,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没有看错,爱伦坡是用了异能力,就像中原中也用异能力对付他一样。
“这地方真是……。”扭头看向发生命案的酒吧,我妻善奚轻叹了一口气。
这地方太糟糕了,音乐放的很难听暂且不说,酒吧里面的人未免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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