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对自己做的过的事情没有印象吗?还是你昨晚做的事太过于羞耻,自己都不好意思讲出口?”陆湛语气冰冷,眼睛直视门口,下巴微抬,一副傲慢的样子,不用正眼看她。
秦臻当然记得,昨晚是她人生中最光辉、最勇敢的时刻,即将被她载入史册,永生铭记。
“昨晚你趁我喝醉占我便宜,扒我衣服,搂我腰,还和我躺在床上睡觉。”她假意拽拽身上的衣服,将自己裹紧,一副委屈吃了亏的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我的名声怎么办,以后怎么找男朋友?”
陆湛盯着她那张无辜的脸,心中万马奔腾。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颠倒黑白,也就仅秦臻一人了吧。
“呵。”他停下正在系扣子的手,反而拍手为她鼓掌,解开衬衫,又重新回到床上,半跪在秦臻身旁,低下头去凑在她耳边,故意暧昧的说:“好啊,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把这个罪名坐实了,我都觉得委屈。”
陆湛和秦臻的脸靠的极近,近到她撅起嘴就能蹭到他嘴唇。
秦臻怂的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陆湛冷笑一声,抬起右手再次摸头:“我这头,昨晚你干的?还请秦小姐做事有点儿分寸,打坏了,怕是你永远也不会梦想成真了。”
他醒来之后,头一直微微作痛,不同于宿醉的痛,更像是,被人恶意虐待。昨晚模糊中他记得,秦臻的唇离开后,伸手拿了什么东西,再然后,就没了记忆。
再转头看看那个木锤,如果没猜错,是她出手打晕了他。
至于出自何意,陆湛暂时无解。
秦臻被噎得无话可说,愣在那里,他也不想再待着,从秦臻身上起来,打开门,正撞上在客厅啃面包的林池音。
陆湛一惊,对上林池音的双眼。没想到这么巧,出来前,忘记看看外面有没有人了。
他一直在追林池音,不能这个时候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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