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渊老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
随后，他的身形便隐去。
……
离开圆殿后的方羽，来到一个封闭的空间。
这也是一座大殿，只不过空荡荡的，只有两排座椅。
寒妙依正坐在第一排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
方羽出现，她立即回过头。
“主人，我刚准备逃跑你就回来了。”寒妙依说道。
方羽来到第二排坐下。
“主人，谈得怎么样了？”
寒妙依也翻身来到第二排，坐在方羽的身边，问道，“那个什么妖皇有没有想动手？”
“他为什么会想动手？”方羽问道。
“……因为你有时候很欠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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