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贝还在据理力争。
“放心,哀家自会找户不嫌弃你的人家。”
薛太后淡声道,显然耐心已经告罄。
“若是,民妇只要齐二郎呢?”
安贝贝执拗的性子到底忍不住。
眼见薛太后的目光如刀般凌迟而来,即便握着手榴弹的掌心已经一片汗湿,依然挺直了脊背与之对视。
她不能怂。
与二郎在一起的心,决不妥协。
“哈……”
薛太后笑了。
笑得讽刺又直白。
甚至最后,眼角都笑出了一滴泪。
随即,她面上的笑容一收,冷酷无比地嘲讽道:“那你觉得,齐二郎的家人,甚至是齐二郎,是愿意与你共同赴死,还是趁此机会摆脱良籍重获新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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