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后拨弄着指寇,漫不经心道。
“儿臣并无这般想法,母后误会了。”
楚宣帝被噎得脸色发青,还不忘生硬地辩解。
“呵!”
薛太后轻笑一声,嘲讽道:“知子莫若母,是不是误会,你我心知肚明。若非为了稳定朝堂局面不想一方独家,以你对我薛家的忌讳,只怕皇后早该病逝了吧?”
“母后在胡说什么?莫不是犯了癔症?”
楚宣帝眼眸微眯,语气狠辣中带着几分威逼的意味。
“瞧瞧,这就是哀家含辛茹苦养大的好儿子!”
薛太后冷笑,声音陡然凌厉起来。
“乌鸦尚知反哺,哀家如今还没死呢,就想着给哀家平白定个恶疾的名头了!皇帝可真是给天下人做了个孝道的好榜样!就是不知道你们楚家的列祖列宗……”
“够了!”
楚宣帝大声喝断薛太后的指责,怒恨交加地质问道:“那母后又可曾紧记,虎毒不食子?”
“哀家自是记得。”
薛太后看向满脸怒气面红筋涨的楚宣帝,意味深长道:“尤其记得,平儿也是哀家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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