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嘛,鱼丸是什么,粗面又是什么?”服务员谦虚问道,并且表示,“我们店是依法经营,禁酒令后,概不售卖酒。”说着还看向了白瑞德。
太宰治食中二指并拢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中原中也有些不耐烦地说:“州长先生,真的是这样吗?”
白瑞德对服务员说:“上威士忌。”
服务员的嘴角抽了抽:“稍等。”
太宰治露出会心的笑容,白瑞德看到他的笑容就像看到魔鬼的笑容,全身的汗毛都起立了。他强按着自己的不舒服,“太宰先生,恕我直言,我不知道我可以提供给您什么——”
“我要你想办法说服议会,签署赌博合法的新法令。”太宰治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份报纸,摊在桌上,指着其中一块地方,“这块地方我要了。”
白瑞德看到他指着的那个地方,有些瞠目,“拉斯维加斯?这么个一无所有的地方,为什么会……”他以为这些黑手党会更贪婪一些。
拉斯维加斯是内华达州边缘沙漠处唯一的绿洲,即便是绿洲,这里也是不毛之地,能做什么?白瑞德一头雾水,他根本看不透这位外表俊美的青年。
“在石头上试图刮油水,再怎么刮也有限,还不如重新塑造一个城市哦。”太宰治的声音很快活,放在桌面的手托着腮,眼睛里充满星星,“到时候每个人都能来拉斯维加斯赌博,他们当中有些人会一夜暴富,有些人会变得一无所有,在穷困潦倒选择死亡,选择自杀!”
“自杀可真是个美妙的词,我一定要在拉斯维加斯建一座高楼,从上面一跃而下。”太宰治手臂伸展,像一只即将要自由飞翔的鸟,“感受风,感受坠落的自由,在五秒的时间里,我会感觉到自己飞起来了耶~”
“摔成烂泥的样子并不好看。”中也有些嫌弃地说,“还要,麻烦清洁工浪费力气来打扫。”
“中也真是无情,”太宰治听到这里,动作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是哦,收拾起来有些烦恼呢。”
威士忌在这时候被端到桌上,黄金色的酒现在的价格几乎已经可以炒到天价,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比黄金更甚,因为黄金易得,这样年份和纯度的威士忌,却是权力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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