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梵高的《鸢尾花》,就像一群蓝色的蝴蝶,他们仿佛从黑暗中飞出来,孤独,忧伤,带着一种近乎挣扎的姿态,但这并不是说鸢尾花就是消极的,它们颜色丰富,线条多变,充满了动态感,让人又觉得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中也等拍卖师介绍完,举牌想要把这幅画拍下来。
价格是一万美元起,很快来到十万美元。另一个拍卖者的价格和中也咬的很紧,中也评估了一下,决定放弃,太宰治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五十万。”
场面一下子寂静下来,中原中也心想,哪里来的五十万?纽约那边卖酒的款项没这么快过来,即使那边一晚上卖酒的费用几乎到三十万,但现在根本来不及汇过来。
“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见没人再出价,拍卖师敲小锤子,“成交!”
这副梵高的《鸢尾花》就归太宰治了。
中原中也攥住太宰治的手腕,拉过来他,咬牙切齿地耳语:“你疯了吗?五十万,你手里有这么多现金?”
“会有办法的。”太宰治笑着说。
“拿不出来,到时候就把你压在这里吧。”中也轻哼。
下一幅仍然是梵高的画,《向日葵》,这幅没有再发生方才的情况,中也花了五万美元拍下来。
其他人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们,中也心里却很高兴,在后世,即便是财力足够,也很难拿到梵高的真迹,更重要的是,他很喜欢这两幅画。向日葵热烈而具有生命力,鸢尾花带着黑暗与孤独,却又挣扎着活着。很像……他身旁坐着的这个黑漆漆的家伙。
拍卖品一样一样的上来,几乎没有流拍,那些曾经在沙俄帝国、奥斯曼帝国皇宫的东西如今出现在拍卖会上,皇权陨落,国家解体,混乱中有很多原本皇室收藏的物品被掠夺,转运,出现在各种拍卖会上,被那些商人资本家带走,或做收藏,或为了升值,命运各不相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