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缪茫然地抬头看向他。
“我的灵魂与你们同在。但接下来的生活,你们要自己去面对了。”济慈仿佛吟唱一般咏叹:
“但愿一星期能变成一世纪,
每周都有感于离别和会见……”
他头也不回地登上火车,就这样离开。加缪向前奔跑,试图抓住什么,却落空,长长的轨道变成了向下的台阶,加缪沿着台阶往前走,不小心踏空,骨碌碌往下滚去,他感觉到自己的腿骨折般的疼痛。
就是在这样的疼痛中,他醒过来,大汗淋漓。看到黑魆魆的天花板,闻到带着霉味的床,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在车站,而是在孤儿院。小腿处传来疼痛感,他这才发现自己小腿抽筋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枪响。
加缪眼睛瞪大,顾不上抽筋还没缓过来,他连滚带爬,因为慌乱,从床上跌了下去,踉踉跄跄地推开门就要往外跑。
他的动静太大,惊动了睡眠浅的人,黑塞像动物一样机警,他登时睁开眼睛,看到加缪向外跑去,他也跟着跑过去。
孤儿院院长从办公室出来,身上穿着黑蓝相间的睡衣,正往身上套大衣,“小兔崽子们,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在干什么?”他随手抄起藤鞭,黑塞落在后边,看到加缪不顾一切的往教堂跑去,尽管因为领教过院长的鞭子教育,他仍然停下了脚步,将大门关上,抵住。
“黑塞!你疯了吗?给我打开门!”院长疯狂的拍门,加缪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黑塞严肃着一张脸,冲他喊:“跑!”
加缪冲向教堂,拐弯后,开启了他的异能:局外人。
他的身形在空气中消失,没有人看得到他。荷枪实弹的黑衣人逼近教堂,为首的是一个银色短发青年,他身材高大,动作却异常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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