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
「车祸刚发生的时候,凉安还活着。」
「她是被送到医院之後,才被判定Si亡的。」
听到他的话,我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似乎有什麽东西碎裂了。
「不会吧??怎麽可能??」我喃喃道。
闵弦分明和我说凉安是当场Si亡的啊!连医院里的资料都是这麽纪录的??怎麽在交警那儿的纪录就成重伤了!?
「虽然不排除在抢救过程中重伤不治身亡的可能X,但当时处理这件事的纪录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他说。
「事故中的受害者只是重伤昏迷而已,不是当场Si亡的。」
「不过??」程海夏皱起了眉。
「奇怪的是,处理这件事故的交警之後就辞职了,而那个肇事司机的联系方式也成了空号,好像整件事情就在这里断掉了。」
「但我总觉得这件事不那麽简单??」
焦虑就似藤蔓自心口攀缠而上,堵到了喉腔无法作声,可一抬眼,见眼前人皱眉沉思的样子,我却突然有种释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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