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跑吗?」
一时未能对程海夏的话作出反应,门边却突然传来一道淡淡的嗓音。
抬起眼後循声望了过去,就见闵淮一正坐着轮椅靠在门边,原先总是玩世不恭的调笑面sE像是被层凛气覆盖而过,冷凝一片。
而一见我往他这儿看了过来,又轻哼一声,语音调侃,「才刚和我哥离完婚,你们俩就那麽迫不急待地去私奔了?」
眉头一皱,咬牙,「你??」
「嘴上说这家是唯一能安心睡觉的地方,现在看这儿因为你被Ga0得乌烟瘴气就想走了啊?」
「我就在这儿直接和你说白了,在这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定前,你可休想一走了之。」
「闵淮一,这件事怎麽能怪夏昀。」听着闵淮一话里的嘲讽,程海夏像听不下去地开口:「她也是受害者吧!」
「我知道她是受害者。」他淡淡回覆,随之轻笑,「可愈想我就愈觉得奇怪了,怎麽所有事都围着她转?所有事??都和她有关?」
此话一落,我愣了半刻抿了抿嘴,自知惭愧地微微低头,却不想他又开口说了下去。
「知道奥卡姆剃刀原理吗?」
闵淮一垂着眸轻声说道,接着扯了扯嘴角,「如果事情愈复杂,也许理由愈简单。」
一旁的男人见他这模样蹙起眉头,语音带着些微不耐,「闵淮一,你究竟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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