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他!」几乎是立即的回应,可此话一出只见他又重重地叹口气,咬着牙侧过几分视线,眉眼里的复杂却仍旧一览无遗。
「可以关联X而言,他能说是整个事件最大的知情人??」
「不可能!」
语音坚定地再次打断他的话,「我相信他,他绝对不会g这种事!」説罢,面sE严肃地看向闵淮一,「今天这话,你以後不许再说了,听懂没有!?」
见我如此激动的反应,貌似也是自知失言地乖乖闭上嘴巴,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酒杯久久不语。
而我扶着额角靠在桌边,所有汇聚而成的线索就像碎片在脑海中不停旋转,惹得我有些发晕。
我相信闵弦绝对不会和这事有关联,可如果凉安当时的Si亡宣告真的有问题,他替我实施心脏移植手术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出什麽端倪?
而这道疑问一溜出脑海,又不禁联想起文少勳当时和我说的话,如果闵家真的是凶手,那闵弦??
猛地摇了摇头??不、不??不会是他,不可能,不可能。
过度的思考使大脑简直成了一团乱麻,耐不住汹涌而来的错杂感,我忍不住拿起闵淮一的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见我如此举动呆了半秒,「喂,那可是烈酒??」
语落,瞧我皱眉不语,缓了许久才轻轻叹息,「其实说到底,你也是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所以??」
「最大的受益者?」
讽刺一笑打断他,不知为何心底突然蹭上一GU强烈的委屈,我轻扯嘴角,「为什麽我觉得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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