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一直想见得那个神秘的雄虫老板。
林致是一个金发碧眼的雄虫,一直笑眯眯的,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深邃的眉眼。
周身气质温润平和,很容易就让别的虫对他生出好感,但是不笑时薄唇轻抿,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漠然。
寒暄了几句,三个雄虫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台下的比赛上。
里昂用手肘撞了撞林致,“哎,你这次还压独翼赢吗?他看起来已经撑不住了。”
台上的战斗已经呈现出一边倒的形式,一个雌虫伸出翅翼,翅翼上覆满锋锐的外骨骼,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大片的血花。他步步紧逼着另外一个还没有伸出翅翼的雌虫,那个雌虫浑身是血,艰难的躲避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
林致笑了笑没有回答里昂的问题,转而问沈灼:“沈灼阁下,你觉得呢?”
两个雌虫之间的战况一目了然,到现在还没有展出翅翼的雌虫虽然战斗意识强,但是相比另一个展出了翅翼的雌虫来说,力量上就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翅翼是雌虫最强大的武器。
他到现在还没有展出翅翼,有可能是留有后招,还有可能是展不出翅翼了,现在他已经落了下风,失败只是两三招的问题,他依然没有使用翅翼战斗,看来情况属于后者了。
“他要死了。”
沈灼话音刚落下,台上的战斗已经迎来了尾声,没有翅翼的雌虫被一招封喉,血液喷洒而出,失去的生命没有引来丝毫动容,他的死被当做了乐趣引来围观者的狂欢。
林致靠着椅背,神色漠然的看着下面,“死去的那个雌虫代号独翼,曾经服役于第三军团,军衔上校,后来因为无意中伤到了他的雄主,于是被摘去双翅,最后流落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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