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平静又坚定,带着强大的信服力,仿佛他往哪儿一站,就可以信任地将自己交给他保护。
他像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是强大的守护神,能遮挡一切风雨。
一声枪响响起,接着又是几声枪响,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跟着阿琉斯一起来的小队也赶到了,一群虫很快就制服了血痕。
有了他们制服住血痕,沈灼毫无顾忌的将精神力全都倾泻而出,压制住血痕暴/乱的精神力。
很快血痕的挣扎的动静就小了,安静了下来,眼神也重新清明了起来。
他的眼神刚开始空洞麻木,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呼吸停滞了几息,死死的揪住自己的领口,蜷缩着,仿佛遭受着不可承受的痛苦,额头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眶通红。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啊!”他反复呢喃着这一句,他的声音嘶哑破碎,从破碎的胸膛中发出,带着巨大的痛苦。
血痕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含含糊糊的念叨什么,又哭又笑,虽然压制了他的精神暴/乱但是在场的所有虫都知道。
——血痕疯了。
“将他带走。”阿琉斯挥了挥手,手下的军雌立刻上来将血痕带走了。
这次事件性质恶劣,造成雄虫受伤,血痕的结局已经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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