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牙膏好不好用之后,沈灼和阿琉斯终于分开了。
等放开阿琉斯时,沈灼面色如常,心不慌气不乱的走了出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而阿琉斯唇色红艳,微微肿着,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隐藏在黑发下的耳朵也是通红的。
坐在悬浮车上时,阿琉斯默默的坐在了离沈灼隔着一个位置的地方。正襟危坐,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了领口处,领口处刻着雄狮与玫瑰的金属扣子闪烁着冷硬的光芒。
看起来高冷又禁欲,但是沈灼知道,阿琉斯亲起来却很软,亲的狠了,眼中会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上将,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沈灼戏谑的看着阿琉斯,“刚刚还亲了,现在就离我这么远,你的担当与责任呢?”
阿琉斯:“……”
他已经习惯沈灼的胡说八道了。
但是想了想,还是坐到了沈灼的旁边。
沈灼没有继续闹阿琉斯,他握着阿琉斯的手,看着窗外,注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窗外悬浮车来来往往,不断的交汇远离,底下的建筑从这个角度看去只是一片小黑点。
他来首都星这么长时间,但是首都星的景色他却没怎么好好看过。
沈灼不想太过了解,也不想睁眼去看看。
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外来者,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没有一点融入感,他排斥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排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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