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大约是确定于文已经退到无法听到他们说话的地方了楚玉才听见沧海客没好气的声音:“得了小姑娘你也不必装出一副无比吃惊的模样。你前次离开之前故意说地那两句话。就是冲着我说的。你当我听不出来么?”
不光是她的心思还是她的性别。都在几句话间被拆穿。
这一下楚玉是真的吃惊了。
既然被人看破楚玉也不好意思继续演戏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走上前几步站在了沧海客的身后侧:“呃我扮男装哪里有破绽么?怎么你看都不看便认出来了?”她的声音本偏低刻意压抑之下更加肖似少年她来自二十一世纪走路都是大步走的动作上也学不来古代女子的婉约这也是她为什么经常扮成男装地缘故一来是为了外出方便二来则是因为穿女装时必须小心注意自己的举止。
再者本朝男子以阴柔为美比如柳色之流甚至比她还柔在这个追求美色的环境里若非是眼光非常毒辣地人一般不会这么快认出来她是女子。
沧海客依旧没回头他晃了晃鱼竿慢慢地道:“我不是看出来而是听出来的。不论你外貌装扮得如何肖似男子但是你地呼吸韵律脚步轻重乃至言语动作之间依旧脱不去女子地痕迹光是听着你走路的风声我便能判明你地骨架形状。”
纵然是武侠里的听声辨位也莫过于此吧?
楚玉还在心中惊叹又听那沧海客不紧不慢地道:“你要找我我已经听于家小子说了……你跟容止是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并不苍老但是叫起小子小姑娘却毫不客气。
容止?
于文一直称容止叫做于容而她也从未在于文面前提过容止这个名字那么看起来容止似乎是他真实的名字了?
楚玉微怔一下随即有一点高兴但是转眼间她又为难起来:什么关系?她和容止是什么关系?
公主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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