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口不能言,楚玉真想说句话问问:“你究竟要干什么?”
他究竟要做什么?
容止惊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以及看着被他抱怀里的人。
手下的身躯很柔弱,只要他再用力些,便能掐断她的生机,她的生命其实一直掌握他手,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将她从这个世上抹除。
容止有些为难地颦眉,他来到此地,原只想后送她一程,却不料眼看着她走往江水边时,忍不住出手将她拉入怀。
他原本没想现身的,尤其是,今天他还没改装。
容止不知道应该怎么用自己原来的样貌去面对楚玉,因为倘若拆卸下伪装,他会想起来从前的事。
公主府不动声色地试探,她骤然改变的神情气韵。
从那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一直到雪地上分别,他看到了这女子光芒耀目的一刻,然后,再也无法完全忘却这个人。
这一年来他扮作观沧海,并不是怕被什么人现自己的所,也不是顾忌楚玉现他所之后远远地避开——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将楚玉囚禁起来。
他完全有能力有手段这么做。
他扮作观沧海,仅仅是他想尝试着用另一个角去看清楚楚玉,他只想看得清楚些,楚玉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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