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生火吗?”看到祁可拿出了水袋和疑似装了食物的布袋,男人们开始情不自禁地卷袖子。
“是啊,谷地边缘有条山泉,可以洗洗刷刷,我打算洗了锅来煮姜茶。”
“好啊好啊,我们来生火,你去洗锅打水。”
“柴火在那里。”
祁可指点了柴火的位置,整好东西,端着锅子去水边清洗。
简易厨房,柴火的储备也不多,够烧个水煮个饭就行,小山谷内外捡点柴禾干草还是很容易的,祁可设个柴禾角主要是为了晾干柴,因为现捡的树枝有可能是湿的并不好用,堆柴禾垛,不用也要晾着,不算费事。
野外生火对柏擎他们来说不要太容易,等祁可带着洗干净的锅子和竹杯回来时,火已经烧得很旺了。
锅子往灶口上一放,把明火遮住,无光无烟灶就成形了,没有明亮的火光,也没有可当标志物的烟柱,男人们特意走远一些,从各个方向观察,找不到明显破绽,就连添柴禾的烧火口站远了也难看到火光,必须得走到近处才行,可若是在真实的战场上,埋锅造饭的士兵怎么可能任由敌人来到跟前还不攻击的。
“这野灶,真有意思……”这野灶的结构非常简单,搞清楚后就是自己的了,柏擎成封和手下士兵们毫不心虚地学走了。
祁可坐锅烧水,先煮姜茶,洗干净的简易竹杯当水杯,用完了也不用洗,搁柴禾垛那边晾着,晾干了当柴烧。
喝了热姜茶,身体和手脚都暖和过来了,将灶里的火稍稍埋一埋,一群人转移到大工棚那边干正事。
祁可动手,其他人看。
这个火药试验场,其实就是祁可把千荷境里的那个原样搬出来布置的,所以这工棚顶上铺的草看上去都是经历了风吹雨打的那种,整体上是新盖的,同时也确实留有各种各样的使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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