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西蜀那边又来消息了。”
“嗯,放在那吧。”
“大人,这次与往日有些不同。”
“怎么?”
“除了我们的人带来的情报,差不多时候,西蜀新任副相也托人带来了信件,指明要您亲启。”
“新副相?”
“回大人,我们的人新得了消息,西蜀先太子暴毙,安王目睹其惨状被吓疯,三月中旬,太子之位传给了三皇子俍王。俍王举荐幕僚祝卓良入朝,其人多谋善思,深受文王赏识,月末获封副相。”
“祝卓良?”祝朗声音有些颤抖,喃喃着:“俍王......到底还是如此......罢了,信给我,你退下吧。”
“属下告退。”
祝朗握着手里的信,睫毛微微颤抖,摩挲了许久,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连粘着的地方都半点不愿拆坏,抽出信纸,打开信纸,他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看向熟悉的字迹。
师兄亲启,见字如面,
晓不悌,连年忙碌,未曾问候师兄分毫,实乃不是,望且谅哉。五年有余,得知师兄抱负有成,未言恭喜,实属不敬。
今日晓主有成,荣得太子,望有作为,不愿屠戮,然乱世浮沉,杀伐难免,念蜀越之替,唇亡齿寒,望共盟二三,以求短时平泰,乐得民生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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