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祝朗绝不能允许的。
祝朗上奏了金兰盟约的可行性与利弊,几乎一整个晚上一动没动在头脑风暴,赶着次日上朝,忙不迭地呈上奏疏,可见对此事是有多重视。
联盟可不是小事,即便是跟作为同宗的西蜀。
此议一出,朝野上下议论纷纷,祝朗很快又被各种各样的意见和上书淹没,又被洛朝定了晚上约谈,只能赶着一整天的工作量,尽力把众人的意见整合,再从桌案上起来,几乎感受不到肩颈的半点舒适感。
肖朗真的觉得梦回高三。
但许多日子下来,肖朗多多少少习惯祝朗这个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性子,有时候看着祝朗整理奏疏,书写奏疏,甚至能够点评一二。
这次事情大,洛朝几乎把决策层的所有人都召了过来,祝朗好容易理出来了六部的说法,匆匆忙忙便钻进了马车里,赶着去开会。
即便是丞相,到底也是卑微的打工人啊,老板说开会,就只能连日赶资料,着实悲催。
现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赶教案的,那时候也差不多这么脚不沾地的状态,若不是楚越照料的好,估计他除了单位和家里便只有医院可去了。
说起楚越,楚越自己有自己的府邸,每日也是忙的不行,除了每天都要管理各处的兵将之事,还要时不时满城跑去视察,还要定期去宫里给小皇子上课。
这里的楚越到底还是和现世的不太一样的,这里的楚越可比现世的那位事业批多了,现世的那位放弃了高校的资格,跑回老家和他挤一个大学,明明是照着当兵的苗子预备的,非要赶着高三回来,巴巴的跑去师范大学学体育——简直恋爱脑。
这样也好,肖朗倒是觉得这样的关系反而让他感到开心些,在他意识到楚越喜欢自己之前,他还能说服自己觉得楚越是脑袋有泡才这么做,可是知道之后,这一切的行为都一目了然了的时候,他忽然根本不想见到楚越,即便楚越从没向他邀过功,可他真的不喜欢这种被人付出而无法回报的感觉。
谁都不该亏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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