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肖朗明显感觉到祝朗叹了口气,他刚刚很努力地眼观鼻鼻观心了,到底还是没躲得了被波及,这两年洛朝和宋璎总是这样,洛朝总是上赶着耙耳朵,宋璎就不理不睬地各种拉旁边的人刺激洛朝,而他就是旁边的人中的重灾区。
为了别人的爱情,他付出了太多。
“你们敲定那个金兰盟约了吗?”
“尚未。”
“哦,那你们继续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走了。
走了......
祝朗根本不敢抬头。
良久,洛朝叹了口气,在旁边透明了好久的衍泗王洛绍此时开了口,道:“其实北赵和西蜀的联盟尚未敲定,两方仅仅是有所来往,他们率先寻我们的联盟,已是很有诚意了。”
“他们说希望在渝城会晤,新太子洛长邕会带着副相亲自前往,诚意确实可见一斑,只是......本王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个新官上任的太子爷。”洛朝背着手,道:“联盟兹事体大,两者之间的信任与否何其难以拿捏。这个洛长邕原本是个病秧子,一回来就能哄得秦丞相的嫡女不要先太子非要嫁给他,且刚回来没多久,就能把太尉家那桀骜不驯的小公子唐信收入麾下,甚至深入朝野。短短五年内,原本风平浪静的西蜀王族就死了那么多人,说和这位新太子没有关系,他未免也是捡了太大的便宜。”
“君主是担心,俍王洛季心思过于深沉,恐另有图谋?”
“他一定是另有图谋。”洛朝回到座上坐着,撑着脑袋,道:“西蜀上下对他的评价极高,显然他的势力已经不局限于朝堂,这点便已经足够可怕。先生,你要知道,比能控制权力更可怕的,是控制人心,比能控制贵族更可怕的,是控制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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