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朗立刻僵住，似乎意识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他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缓缓看向楚越的眼睛，没有松劲儿，反而直视他，一边用力，一边道：“楚越，别太幼稚了。”
楚越用了更大的力气，几乎要碾碎祝朗的手腕，刚刚压下去的东西涌上眼瞳，瞳孔几乎一刹那更加幽暗，他道：“先生，我说你别动了。”
“放肆...”祝朗用了很大的力气推他，最后他叹了气，似乎看出来楚越这个样子讲不了什么道理，他闭了闭眼，睁开的时候一片平静，道：“楚越，你知道小桃刚刚和我说什么吗？”
“......”
“女子之身，物尽其用。”
楚越有些愣了。
祝朗笑了笑，眼中却带着眼泪，道：“她多自在的人，为了她的担子，她的大业，说出了这样的话，她才十六岁啊。你今年多大了？嗯？你不是这样的，楚越。你是南越的太尉，你是兵马大元帅，你身上是整个楚家军的担子，是整个南越的担子，可你看看你现在，你和我认识的你大相径庭，你到底是不是楚越？这里什么都没变，可只有你，你看看你还是不是你自己了？！”
“我是谁？你眼里的楚越是谁？”楚越似乎被刺激到了，他冷笑着道：“他是什么人？嗯？胸怀天下，大义凛然？假的，都是假的，我向你保证，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楚越全都是我这样的，无论是参军也好，为将为相也好，他就算是个皇帝或者乞丐，他心心念念的都不会是除了你祝朗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百姓？国家？你不觉得可笑吗？他们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值得我心尖上的人为了他们这么对我！”
“......”
祝朗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楚越红着眼睛，不知所措。
楚越压抑着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从来波澜不惊的眼睛中带着崩溃，他将头埋在祝朗颈间，他在祝朗耳边低低地说：“先生，我什么抱负都没有，我只想着你。只要你肯带着我，怎么样我都跟着你，别再把我推开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