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看着他,眼神晦涩不明,他抱拳回礼,道:“祝丞相安好。”
甄桃看着他们两个人摸了摸辫子,笑道:“夫子来晚了,是跑到哪个树上贪睡了?”
祝朗原本有些紧绷来着,听她说话放松了些,道:“许你在这唠叨,不许我贪会懒?十六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这般刁蛮,当心嫁不出去。”
甄桃眼看着路渊红了脸,眉头微蹙,瞪着眼睛道:“你说什么呢?夫子这么别扭,才是该担心是否能成家的人吧。”
这意味深长、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几乎立刻让肖朗确定楚越和甄桃又双联合在一起了。
啧。
好在原身有了应对经验,只是坐着,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此番等你回来,怎么着也是个快二十的大姑娘了,到时候寻个亲事也是迟早的事,你这还不开窍的模样着实看着恼怒。”
这两师徒各说各话,各怀鬼胎,相互试探,暗潮涌动,简直称得上是波诡云谲。
而就是这一来一回的,反而等到饭都吃完了,路渊和甄桃、楚越和祝朗也没说上什么话。
饭毕,甄桃的马车恭候已久,祝朗看着楚越和路渊都和甄桃说了些什么后,才上前看着甄桃,理了理她的衣服,没头没脑道:“解决了?”
甄桃摇摇头,道:“看来没有。”
祝朗叹气,道:“你若是真不喜欢路渊,何苦让我试探?我看那小子满怀希望,踌躇满志的,若是你日后负了人家,为师如何过意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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