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师傅就从后面隐蔽的琴室里抱出一张古朴典雅的乐器来,他手上缠满创可贴,抚摸着琵琶弦的动作却十分爱惜,“这是一张好琵琶,小姐保存的很好,我没什么能做的,只是将不能用的旧弦换成了新的。”
“我能冒昧问一下它的名字吗?”
“弦思。”
“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这句词竟是用极为标准的普通话念出来的。
老师傅眼中露出追忆的神色,他从小就对中国文化和中国民乐十分神往,修完学业后去了中国游学,在那里待了十年之久,自然能说一口标准的中文,他印象里也有一个美丽羞涩的中国姑娘,为他弹过一曲相思琵琶曲......
神乐望舒付了钱,将弦思装进琴盒里,出门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家没有名字的琴行。
弦思是父亲留给她的东西,相传曾是清朝大师所制,这一说法还待考证。但弦思用小叶紫檀做背料,镶嵌名贵的象牙,花纹清雅,工艺考究,绝对不是大众货色,让刚入门的她来弹虽有些大材小用但也是最好的选择,总好过宝物蒙尘。
寒风凌厉的院落里,黑色长衫包裹的严严实实,男子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眉眼,他用手抚摸着红梅的树干,瑰丽的紫眸被长睫遮住,声音却轻柔含蜜像是对情人的密语,“怎么办,再来一次还是好喜欢。”
“我怎么样才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
“能不能不要去……”
明明你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不敢看,不敢念,更不敢思。
眼下的泪痣鲜红的像血一般欲要滴下来,比树上的梅花还要艳。
懒洋洋趴在望舒肩上的十一,抬起头若有所感地看向月升公寓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