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敦立即跟上:“臣无能,只因图画书数量不够闹出此事,臣有罪。”
不只他俩,额尔敦找的印刷作坊也有背景,主家身上有爵位,如今也在朝堂之上,同样跪下请罪。
其他臣工看山羊胡的眼神都带上了警惕,山羊胡尤自不觉,还大声道:“臣要弹劾的第二项,正与富察大人有关!听说因为图画书,富察大人不顾年迈父母,执意分家,可有此事?”
啊?
额尔敦都懵了。
然后就是哭笑不得。这都哪听得消息啊?
这人不动脑子,也不查证,如此在朝堂大放厥词,是不是有点轴啊。
难怪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过一底层小官。
山羊胡的同事拼命给他使眼色,他才停下来。
康熙淡定地喝了口茶,先替额尔敦正名:“额尔敦分家之事朕知道内情,这事不怪他。”
额尔敦重重磕了个头。
向来流言难测、人性多疑,他问心无愧,但难免别人多加揣测。有皇上这句话,他就不用担心日后因为分家一事被人戳脊梁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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