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户部人还没来,只是先托人传话询问宁欢是否方便,得了回复才敢过来。
户部到兆祥所不近,来回很需要一段时间。
宁欢习惯了午睡,不一会儿就眼皮打架,绿萦把宁欢抱到床上,小姑娘扭头就睡了过去。
福嬷嬷见绿萦面露得色,不由摇头道:“绿萦,你气性也太大了,也不是给公主树敌么?”
宁欢年纪小嗜睡,午觉没有一个时辰不会醒,户部来人指定要等着了。
“本来关系也没好到哪去”,绿萦冷笑道,“合该叫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公主是君,他们是臣,不敬总要付出代价的。”
福嬷嬷惊讶地看着她,仿佛头一次认识她一样,半晌喏喏道:“若是二公主自该如此,可咱们公主......”
“咱们公主怎么了”,绿萦道,“嬷嬷可别妄自菲薄。”
五公主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五公主了。
......
宁欢睡饱了才接见户部之人。
来人三十来岁,面白微须,身形微胖,脸色微红。身着代表五品文官的白鹇补服,进来之后便行礼,自称户部员外郎。
他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底下主事不懂事,耽误了公主的事,臣替他向公主赔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