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扯上女儿婚事,当时的优势就成了减分项。康熙对宁欢道:“你的姑姑和姐姐都嫁了蒙古郡王,即便留在京城也高居王妃之位,若你三姐姐嫁给额尔敦,可就比其他人低太多了。”
宁欢挠挠头:“可是三姐姐喜欢额尔敦哥哥,不想抚蒙吖。”
“你连抚蒙都知道了”,康熙笑道,随后便察觉小姑娘在身后重重点头,大约是太用力,扣在肩膀上的手都在动。
康熙道:“此事不行,朕与杜棱郡王已经通过气,大清和蒙古互为犄角,世代联姻,朕不能反悔。”
“那......那,那让那个郡王把女儿嫁过来好了,皇阿玛有这么多娘娘,不在乎多一个的叭?实在不行,三哥哥和四哥哥也快能定亲了......”
康熙:“......”你两位哥哥知道了一定很“感激”你。
康熙懒得跟一个字都没认全的小姑娘解释这里面的政治意义,淡淡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已经定了,你说也没用。”
肩膀上的手停了,好一会儿却没见到人。康熙疑惑回头,就见宁欢坐在地上气呼呼看他,见他看过来,小姑娘眼睛一闭,拍着大腿哭嚎:“哇——”
康熙吓了一个哆嗦,迟疑间宁欢已经在地上打滚了,还哇哇大哭:“哇——皇阿玛太坏了,你是坏阿玛,欢欢不要跟你好了,反正你以后也会把欢欢随便嫁人,不让欢欢嫁喜欢的小哥哥,还不让欢欢说话呜呜呜......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呜呜呜......”
康熙脸都青了。
从来没有人在乾清宫这样哭闹,康熙板着脸道沉声问:“谁教你撒泼打滚的?”
他脸色实在可怕,于是本来只是伤心的小姑娘又伤心又害怕,哭得越发悲惨,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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