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愣了下,说:“我们挺忙的,没时间。”
得进去了,那些人没坚持说下去。
接着去楚家接楚汀,楚爸病了一场之后父子俩的关系变好了一点,楚汀时不时会被喊回去吃一顿饭,中秋的时候还喊了江闻一起过去。楚爸爸依旧看不惯楚汀米虫一样的行为,在公司安排了个职务强制要楚汀去上班,楚汀跟江闻说怕把老头子给气死,不情不愿地去了。
楚家那对双胞胎被送出了国成了小留学生,曾姨跟着过去照顾两个孩子。
家里平时只有楚竟和楚爸爸还有一些保姆护工,白天楚竟上班,就是保姆护工照料着楚爸爸,他现在虚弱到要坐轮椅了,被下过几次病危通知书也认了命。
楚汀收敛了一身的脾气顺着他来,最近楚爸爸老是喊楚汀回去吃饭,江闻隔了一两天就得来接人。
到了车上,楚汀靠着椅背,没骨头似的坐着。江闻看了他一眼,说:“家里炖了排骨汤,回去就能喝了”
“好耶。”楚汀懒洋洋地回了句。楚家做饭的人还没换,不合楚汀的胃口,每次回来都要江闻给加餐。
“怎么了?”江闻感受到了楚汀的情绪不对。
楚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爸跟我聊了遗嘱。”
“他还说对不起我妈的。”楚汀转头去看窗外的车流,“挺没意思。”
其实大家都有预感了,楚爸在家里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出院之后谁也不知道他身体的具体状况,但是之后一系列的动作,隐隐有交代后事的意味。
“其实他有让我联系我妈,想见她一面。”楚汀拿着手机在玩,“我跟我妈说我爸快死了想见你一面,你猜我妈说什么?”
“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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