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笙的胳膊微酸,尝试过好几次,但似乎都无法让宿瑾放下这个念头,话笙又不敢说出自己恐惧的真正来源,任由着宿瑾瞎猜。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的痛苦也不是来自于月辉山。”
话笙如今平静了下来,也认真听着宿瑾的话,他都快忘了自己说过多少次讨厌月辉山。
明明月辉天恒这几个字一直是他讨厌的。
不明白已经有了好机会能离开,为什么自己又突然不想走了。
“笙笙,这次还来得及吗?”宿瑾轻声打断话笙的思绪,目光呆滞地看着话笙的头顶。
面对宿瑾的追问,话笙闭着眼叹气,他突然的转身面向宿瑾,正色道,“我不走。”
宿瑾面色如常,可他自己爆经的手表达着他的真实情感,他疑惑地问,“那我该怎么做?”
“一直站位我。”他不舍得看宿瑾脆弱的神情,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原本想要被安慰的话笙反过来安慰着宿瑾“其实师父你自己做的很好了,不会有人比你更好了。”
“对不起师父,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的事,居然逼着让你猜。”话笙自己也很痛恨自己这样,二十年无人问的生活让他有些病态,极度的敏感和脆弱。
希望宿瑾能坚定他才是话笙,却自己都不敢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
什么都不敢告诉宿瑾,又在痛苦时拉着宿瑾一起。否则他就跟一个人被关在黑暗空间里一样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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