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摸摸的下了床,话笙没有可以环抱的物体便抱着被子缩在了一起。
话笙的温度高于他,每次醒来宿瑾都感觉自己手心撰着火球。他小心翼翼地放了手,立起上半身,在寒冷的冬天,手心还残留着话笙的热度,缓缓覆上冰冷的额头,有些舒适。
宿瑾微笑着给话笙盖好被子后才离开。
直到仙鹤鸣叫,话笙才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迷迷糊糊地看了眼身旁的空荡,心里感叹宿瑾的执着,人会坚持一件事情,但在外界因素的干扰下很难每天都不发生例外,而宿瑾早起是一成不变的,哪怕受再重的伤。
话笙又在床上磨蹭了好半天才起床,今日的他尤其的兴奋,连走路洗漱都是哼着歌的。
天恒弟子忌讳被知晓生辰日期,就连唯一一次的成人礼也是延后数年胡乱选择的时间。但也不妨碍话笙幻想他的成人礼幻想了半月,他以前参与别人的成人礼时就很羡慕。
今天山中所有弟子都出动为他庆祝,除了月辉山的弟子,一些外派也有人来。
话笙洗漱好后,穿上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华贵衣裳。一路奔去了月辉山入口的山,伸长了脖子等待。
他的辈分太小,应该不会来太多其他门派的人,但这也打击不了话笙的热情。
师叔们常用成人礼宾客的等级来攀比,若是自己这天来的人物多,接下来一个月他都可以在其他弟子面前炫耀。
话笙倒是不在乎这些东西,他看中的是宾客手里的礼品。
就和他想的一样,上午的天空除了蓝天白云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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