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广信问有没有其他福利待遇,孙文静说一个月四天自由休班,其他的没了。说完又补充道,我是临时工,正式的工资是一个月一千,还给交保险。
一千块能有多大用?反正在十多年后的齐州,一千左右也就只够租一间主卧。所以这种工资水平在从2017年穿越而来的马广信看来是奇低无比。
马广信问,不上班时,其他时间都干嘛?
孙文静说除了超市收银,她每周还会做家教,抽空还会发传单。
马广信有些吃惊,不无关心地问道:“这么忙,累吗?”
孙文静无所谓地笑说:“这算什么,去年寒假我同时做过四份兼职呢。”
望着孙文静开朗地咧嘴笑,马广信嗓子有点发涩,他喝了口可乐,问:“真不累吗?”
孙文静没有立刻回答,脸上的笑变成了苦笑,转脸望向落地玻璃外的车来人往,说道:“累点是累点,不过很充实啊。”
孙文静是乐观的,但语气中依然能听出些许委屈和无奈。
是啊,谁不想安逸地生活啊。可对于有些人来说,现实是不允许的,除了认命似的得过且过,只能艰难前行。
马广信在网上读过北大校园原创文学大赛一等奖获奖作品《卖米》,作者是个出身农家的女孩,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述了年少时和母亲一起“卖米”的故事。从文章中读者可以感受到生活的艰辛和不易。
有些人只是生活,就已花光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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