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有些不服地道：“懂。你的意思是说我做得不对了？”
“一半一半吧。顾客的要求不合理，你拒绝去做，没毛病。关键是你不能置之不顾，你得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才行。在社会上混，不是说问心无愧就ok。”马广信觉得不能再说了，啰嗦多了小虎就该烦了，于是说，“以后什么样的人你都可能遇到，到时候自然而然就学会了。不说了，下班不谈工作。走，我带你吃烧烤去。”
小虎想开口拒绝，但张了下嘴又咽回去了。
饭桌上，小虎有些拘束，也不好意思点菜。
马广信照着菜单点了一堆烤串和两个小菜，“喝酒吧？”
小虎摇摇头。
一看就是装的。
“我也不喝酒。”马广信要了几罐凉茶，说，“不抽烟、少喝酒，没啥坏处。”
烤串上桌，马广信自己拿起来就吃，也不管小虎好不好意思。
又不是小姑娘，还让别人递到手里啊？那样的话太怂了。
小虎伸手拿起烤串光吃不说话。马广信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一直吃，中间穿插着喝口凉茶。
吃了四五串后，马广信放慢了吃的速度，说：“我明天有事去不了公司。我不在，你可得好好表现，我可是跟人家担保了的。你不需要做多好，但起码不能让人挑出毛病。”
像是思索了几秒，小虎保证道：“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被投诉了。”
马广信轻点头，说：“有不懂的就多问。有事了也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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