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是咋回事?”马二关上门,晃了晃手里那块肉,得有二十来斤。晃完了,才想起天黑,他爹看不到。
马主薄笑眯眯的,还哼着曲儿,可见他老人家真高兴。
“老大,把灯点上。”屋子里黑漆漆的,马主薄不适应,吩咐老大找灯出来点。
“爹,他们都没点。”马大意有所指的说。
“叫你点上就点上,放心,有你爹在,啥事都没有。”马主薄硬气得很。
马大不吭声了,老爹要真那么厉害,他们家不会是现在这样。
屋子里突然亮堂起来,马二端着盏灯出来,搁在桌上子,一家人都看着马二不说话。
马二笑了笑,拿起门上挂的肉问:“爹,这肉哪里的?”
马主薄脸上的笑又深了几分,浑浊的目光,一一从两人儿子身上扫过,再到孙子孙女老伴。
“下午,县令大人带人进林子,打了几头野猪,你们闻到的血腥味,就是大人拖了野猪回来,分了我二十斤猪肉。老伴,家的还没吃饭吧?加个菜。”
一屋人都惊呆了。
“他们去打野猪了?我还以为……”马大惊呼道,他们以为县令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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