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薄没说的是,百姓之所以同意送儿子上学,都是冲着在县衙干活来的。外面考科举做官的事,百姓们不信,县太爷的话他们都是信的。
那么大的富丽堂皇的县衙在那里摆着,县太爷可不会跑掉。
不少的百姓,担心学堂下个半年名额不够,跑去他家里提前来报名,占个号。
“娃娃太小的,不要送来,至少得七八岁。很多村庄离咱们县城太远,走不了那么远的路。”青云想了想补充一句,两三岁的送来做什么,她是培养人才的,不是办幼儿园,给人看小朋友的。
“是。”马主薄面无表情领命下去。
县太爷担心的不无道理,还真有打算送两三岁的过来,人数还不少。打着送来上学堂,让学堂的人给她们看孩子,省了他们自己带,还能多出一个劳动力干活。
可惜他们算盘打错了,县太爷心善不代表他没底线
杜淳安目送马主薄的背影出了大堂,才说他的事情。
“前些日子,疯狼带了几十人,来衙门取了三千俩银子,说是你有公事交代他办。没有你的批条,下官给已经了。
此次是特列!
下官想说的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人,往后衙门的人外出办公,不管是谁,需要从衙门公账提银子,一定要大人的批条,下官跟马主薄要记账走账,大人往后查帐,才能知道衙门的银子花去了哪里。”
青云顿了下,的确是她考虑不周,点头道:“你说的对,以后就这样办,哪里不规整的,需要改的,尽管提,我一定全力配合。”
她从没有管过家,掌管过钱,哪里知道什么规矩不规矩。何况是衙门这种官场的事,她不懂,只能听从专业人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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