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漪疑惑的望向他,实际自知道他是他之后,她不是没想过问他,只是这两个月来,有一个月她都困在府中养病,她几次出门都出了事的缘故,能自由出入府中也越发艰难,便是出了门,她和他真正相处的时间也是极少的,他忙于朝事,等他有时间来这边找她,已到了她该回府的时间了。
两人相处的时间极少,而她和他又分开太久,她恨不得和他相处的时光能够停止,又哪里舍得将这极珍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疑惑里,何况这些疑惑又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而她只要确定,她知晓的他都知晓,她不知晓的他也知晓,一切大局,他都有把控,这就够了,便是心有疑惑,她慢慢去发现便是了。
不过,如今听他提起,她心头的疑惑又被重新勾起,也隐隐有些好奇,她和他为何会有这番际遇。
“你可知,季萦知晓的那一世,是如何的?”姜谌允伸手拂了拂她散在脸上的碎发,问道。
季漪摇了摇头,“不太清楚,若不是你告诉我,季萦是多了一世记忆,我还一直当她是有什么预知能力。”
“那一世,原本的小季漪没死,嫁给了魏昱,成了王妃,季萦自己,因为安乐侯的荒唐,季元靖的无情,被送进了宫内,成为了皇帝的宠妃,小季漪的替身。
随后魏昱在取得了姜家的帮助后,在夺嫡中胜出,登上了皇位,季萦则死在了那一次的宫斗里。”
姜谌允顿了顿,看向季漪,“可想知道,季萦死后,魏昱登上皇位之后的事?”
“之后的事?”
“魏昱登基后,渐渐的恢复了自己的本性,□□,暴躁,多疑,重阉党,在锦衣司上又设内司,无数曾在他为帝前得罪过他,对他看不上的大臣被莫名的罪名被害。
皇后多次劝诫他都无用,反而因此惹了她的厌,时常骂皇后不堪为国母,其后又开始广阔后宫,沉迷享乐。
没多久他又知道了当年边关一战,姜家死伤无数的真相,那是他父皇,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为了自己能够在夺位中获得支持,才亲手铸成了那一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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