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兴走到我们那一世,便已经到了尾声,你死后,魏烨用禁术困了你的魂魄,彻底将大兴的运势抽离,便是我不陪你来到这儿,最后的结局也不过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了。”
季漪听到这一句,心头下意识一紧,人也忍不住拽住了他的衣袖,“你,你是如何,如何……”
季漪问着,却始终吐不出她不敢面对的那一个问题,只是抓着他袖子的手越发用力,很快他的衣衫就被她拽出了褶皱。
姜谌允见状,轻抚了抚她的脸,又吻了吻她眉心,低声安慰她,“别怕,那些都过去了,如今我好好的在这里,会陪你一辈子,嗯?”
“嗯,”季漪又重新依回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闷闷的应了声。
“你见过赛神医,可发现他有何不同?”姜谌允见她如此,又岔开话题问她。
“嗯,“
季漪听他问,又从他怀里出来,回忆着初次见赛神医的样子点了点头,
“赛神医当真是鹤发童颜,若不是知晓赛神医已经成为传说数十年,我定会当他只是而立之年的人,且他眉目清和,总是带着淡淡慈悲之色,像是常年礼佛的修士一般。”
“他就是国师玄悟,兴朝的守护人。”
“他要改变兴朝扭曲的历史,便出手为你的魂魄解了禁,只是你的尸骨都沾了以禁术制成的皇族血,入不得轮回,加上你本身就是皇后的后世,他认为只有你能扭转大兴的命运,便将你送到了这里。”
“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百年前的他也没有太强的预知能力,并不能清楚的知道后世之事,他需要有一个人来提醒和告诉从前的他,需要做的和修正的事,他便又想到了历史上姜谌允的后世,有一次被改命机会的我。”
姜谌允说到这里,想到前世玄悟交给他的那些信件,眼里闪过暗芒,“他让我过来,便是为了修正被季萦扰乱的历史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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