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蝉儿你小点声,别让你师父听见了。”
“听见又怎么样,想当我言蝉师父的人多的是,就他一个散修在凡间装装高人,到了修真界给宗主提鞋都不配。”
“每天除了念他那本书上的道经就讲不出别的东西了,连那个二百五皇子都在打瞌睡。”
听到对方叫自己二百五,常宁这才睁缓缓开眼睛,他没有立即起身,对方敢在国师府里面这么说,那是因为国师今天进宫面圣去了。
“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但你要知道你的机缘就在东来国,你要好好听初怀真人的话,得到他的信任......”
“咳咳......”
常宁本来躺在那好好的,嘴里就突然咳嗽了起来,甚至还吐了好大的一口乌血。
这不仅把他自己吓到了,也把屋子里面说话的人给吓到了。
常宁立刻闭眼装作胸口难受,然后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看见言蝉凝重的表情。
“方才梦中胸口有些闷,不想醒来会如此,我先回去了。”
说罢常宁也不管对方什么表情,连忙起身走了,一路上他嘴角血迹都没擦,看的接他的洪江一脸惊慌。
“六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常宁假意装作轻咳了两声道:“老毛病犯了,我没事,先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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