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庄啧了一声:“那张矛噬赌成性,当初输了钱把女儿拿出去抵债,如今竟好意思上门来要钱,这会谈什么养育恩情。”
说着又瞥了一眼无谷道:“你们这些出家人,总把自己标榜在至善至美之上,又何曾想过这赚钱的辛苦。”
无谷被他看的一口气撒不出去,只能干瞪眼。
“而且那日回来,我媳妇就已经躺在床上没气了,我刚去伸手探鼻子,那张矛就跑过来指着我掐死了她女儿。”
说完还有些气愤道:“我妻儿去世后,本想去酒馆解解愁,没想到刚喝两杯就被你们给抓到衙门来了。”
天宗听完后,转身道:“把张矛也带过来,让他们俩人对个证词。”
被带来的张矛此刻还浑浑噩噩,神情呆滞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进了牢房,这才慢悠悠的醒过来。
“张矛,范庄说你所言都是栽赃,你可有什么话要说的。”
涂时令的声音洪亮。
张矛跪在地上愣了许久,这才急忙喊道:“大人,小民没有栽赃,杀我女儿的就是范庄,我可是曾经亲眼看到的她掐我女儿。”
两人一个大喊大叫,一个却是满脸不屑,在天宗看来,这两个人都不像是山魈,一时间竟成了疑案。
不过天宗这时倒想起了之前常宁提到的王喜,便转而对张矛问道:“你与王喜关系怎么样?”
张矛不知道对方干嘛问他这个,只得如实回答道:“我与王喜是普通的街坊邻居,平日会在牌馆里遇到,身上无钱时还会出手帮我,也算是关系比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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